张潮想了想,摇摇头。
邢有天又问道:“来拉煤的都是在坑口装车现结。装一车煤,给一沓现金,钱货两清,绝无赊欠。这个生意,有任何难度吗?”
张潮仍旧摇摇头。
邢有天苦笑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:“当然都没有难度——所以所有人都说在坑口拴条狗都把这生意做了。那凭啥就能轮到我邢有天做呢呢?”
张潮连忙把手一抬,示意打住,道:“邢老板别往下说了,你的意思我懂,但这些事我不想参和!”
邢有天叹道:“你别看我这么风光,但其实那些车、那些房,都是给人看的。在燕京一口气买20辆悍马,我傻吗?那是我想开吗?我多大个屁股要20辆车才能装下?”
紧接着,眼睛紧盯着张潮道:“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,无论结果是什么,我都不后悔。但是媛媛是我独生女,我花钱送她出国读书,就是为了让她远离这些是非。
但是现在好像不成了。我,可能不行了。……总之有人一定要她回来继承‘天泉集团’,其实就是接盘、扛雷……所以我需要为她制造一个合适的拒绝理由。比如……”
张潮笑着道:“比如和一个有点名气也有点身家的青年作家结婚,定居燕京或者港岛。人家顾忌到这个青年作家的舆论影响力,不敢强来,只能想办法让其他人接盘扛雷?”
邢有天点点头道:“媛媛这个孩子被我宠得有点脾气,但人还是很好的,就是贪玩了点。也不是没有人向我提出过让媛媛和他们的孩子处对象。但是在我看,他们只想找个机会,能趴在‘天泉集团’上吸血。
之前有个房地产的老板,就故意把儿子送到美国和媛媛接触。后来我查清楚了,他那个公司,早就外强中空、银行都不肯贷款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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