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潮这种油盐不进、软硬不吃,用最客气的话拒人千里之外的老油条做派,他完全没有想到,所以失策了。
站在别墅门口出了好一会儿神,他才回到大厅里,拍了拍女儿的背,温言道:“张潮是个好后生,有才华,聪明、清白,有主见,谨慎……但这种男人,也最难‘拿下’。”
邢思媛这时候才显示出忍耐了很久的刁蛮一面,跺跺脚道:“爸,都怪你!”说罢气呼呼地上楼去了。
邢有天不以为意,站在客厅琢磨了一会儿,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……喂,刘秘书吗?我老邢啊。这么晚打扰您,实在抱歉!我和您汇报一件事,我们阳泉,来了个大作家……”
张潮回到酒店,简单洗漱了下,就躺倒在床上,脑子里复盘了今天自己的言行,虽然事出突然,还很荒谬,但是整体来说应该没有什么破绽,这才放心睡去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张潮收拾了一下行李,又去餐厅吃了早饭,就准备离开阳泉。刚到大堂,就看到油头男在等着自己,一见他下来,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,道:“邢总就在外面等你,他说今天亲自送你到太原。”
张潮问道:“就邢总吗?”
油头男道:“就邢总——哦,当然,还有个司机。”
张潮暗松了口气,又道:“我还有辆车,是租的,得还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