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有天看到张潮表情有变化,还以为他喜欢悍马车,大方地拍了拍其中一辆的机盖,“豪迈、慷慨、大气”地道:“你喜欢这车?我就说哪有后生不喜欢悍马的。张同学,你挑一辆,回头直接开走。或者我让人给你开到燕京也行。”
一句话把除了张潮以外的其他人惊得直吸冷气。这年头一辆悍马车至少也要七八十万,如果加上各种配置,轻松突破百万大关。
这几十一百万的车说送就送?就算张潮再年轻有为,也不至于让胡有天这个在山西煤矿界都有一号的人物这么“客气”。
“各种家”们,看向张潮的眼睛都绿了!
张潮内心也在地震,心想这肯定不是帮他们家写自传这么简单了……立刻坚定地拒绝道:“无功不受禄!邢总您可是要把我架到火上烤啊!”
邢有天道:“言重了,言重了。一辆车而已。谁不知道张同学现在身家……”
张潮连忙打断道:“邢总,地下有点闷,我们还是上去吧。”
邢有天纳闷地嘟囔道:“我明明让他们提前开了通风啊……好,我们先上去。”说罢,带着张潮和恋恋不舍的其他人回到了顶楼的办公、会议区。
张潮对邢有天道:“邢总您先去忙吧,我和这几位前辈聊会儿天就好。”
邢有天点点头道:“是该让你们文化人多交流,我是个大老粗,就不打扰你们了。我让小钱留下来伺候你们,需要什么尽管说。”
说罢把油头男叫过了过来,又亲自送张潮几个人到一间设施齐全、摆满了酒水、好茶和水果零食的大接待室,吩咐好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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