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空一一细看了,反正基本都是记者。正经有事找他都会打办公室的座机。
白晔也曾经试图拨通常丽华的电话,但却是无人接听。再拨其他人,同样是无情的忙音。
打开电脑,登录QQ,原本200多人的“文学批评一家亲”群,现在只剩下寥寥数十人,也没有人在群里发任何消息,一片死寂。
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: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”
短短几天时间,“张白之争”就成了张潮对他的单方面殴打。张潮确实“不再自辩”,但这结果比被张潮用最脏的词当面骂上一天一夜都难受。
而且,这真的是“结果”吗?
白晔担心事态再发展下去,自己的名誉可能真的就毁于一旦,思量再三,他拿起话筒,拨通了作协办公室的电话。
“作协不再协调此事,我自己找张潮谈?这不是瞎胡闹吗,我和他有什么好谈的!”
不到5分钟,白晔就气呼呼地挂了电话。
不向张潮当面示弱、服软,是他最后的底线。作协如果愿意出面调停,那他可以在博客上或者媒体上打打官腔,把场面圆一下。
白晔想了半天,又拨通了燕大的电话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