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花城社的人啰嗦,他就没把通行证带来。
等到所有人走后,张潮一个回笼觉睡到10点钟才起床洗漱,然后穿着大短裤、屐着人字拖,打了个车,去泮溪吃早茶。
点了一笼虾饺、一笼凤爪、一例烧鹅,又点了罗汉果茶,张潮开始享受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早晨。
在这里,没有人认识他。他也不需要写、写剧本,不需要审核稿件,不需要和或近或疏的人们沟通和应酬,甚至不需要说话,点菜都只要在菜单上勾两下就行。
这种环境让张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一份早茶,张潮就叹到了下午1点多钟,最后又吃了一份干炒牛河,才回到酒店,继续睡觉。
晚上张潮找了家排档胡乱填饱了肚子,又去上下九瞎逛了一圈,快10点才回房间。
这时候采风团也已经回来了,个个大包小包、精疲力尽,与生龙活虎的张潮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不过他们一见到张潮,就气哼哼的,搞得他莫名其妙。作家班的同学雷平洋找了个机会,偷偷告诉张潮道:“港岛那边和花城社对接的出版协会,组织了个新闻发布会,结果到场的记者听说你没来,呼啦一下全走了……”
张潮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