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钟良叹气道:“也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……可能事情确实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单英琪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社长办公室,开始斟酌如何给张潮打这个电话。
《文学争鸣》果然只是一个开头。随后在半多月时间里,国内的多家文学、文艺理论杂志以及期刊,陆续发表了多篇针对张潮的评论文章,几乎全部都是负面,并且且将矛头对准了《蜗居》——
【《蜗居》中狭隘的物质观,是张潮思想贫瘠的体现……】
【《蜗居》不值得、也不应当被年轻人所追捧……】
【张潮的“反城市化”思维,正在给年轻一代制造巨大的精神焦虑……】
【《蜗居》仅仅是张潮对社会的臆想与捏造……】
……
张潮3月初时接到单英琪的电话,还没有把《文学争鸣》上的文章当成一回事。但是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超乎他的想象,等他有些回过味儿来的时候,文学理论界对他已经颇有积毁销骨的架势了。
张潮不得不专门找时间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写的《蜗居》,越看越觉得迷糊,自己的无论哪方面都没有值得这么批判的出格描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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