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韦齐宁沉声道:“张潮去美国以前,你给他做过思想工作了吗?讲过出访和学习的注意事项了吗?”
于华含含糊糊地道:“聊了一次,介绍了一下去年我去的时候的一些生活、学习方面的经验。要说是思想工作也谈不上,人家去美国是有工作要谈。”
韦齐宁敲着桌子道:“怎么能不做、不讲呢?参加这样的活动,接受采访最好要提前汇报一下。他现在贸贸然就这么接受访谈,被人套话了怎么办?
他,这是要犯错误的!”
于华喊冤道:“IWP的名额是燕大给的,这责任怎么落在我头上了?”
曹文宣道:“张潮在燕大情况特殊,没有特定的班级,只插班上课,所以这个工作当然是由你们燕师大来做啊——鲁院也有责任。”
鲁院的邹光明也道:“他学籍虽然在我们鲁院,可人已经委托你们两个学校培养,他今年都没在鲁院出现过。”
于华急了,还想反驳,这时候韦齐宁发话道:“都别吵了。这次去的三个人,池子健和刘恒都是老同志了,应该没有问题。张潮年纪还小,我们也是怕他把持不住。”
于华问道:“那张潮有说什么出格的言论吗?”
韦齐宁道:“我让人翻译了一下,你们都看看。”说罢把几迭稿纸发给了在场的各人。
于华很快就翻完了,道:“他不是讲得很好吗?也没有涉及什么敏感话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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