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濛摘下眼镜,用手帕擦了擦眼角,又沉吟许久,才开口道:“你写了一出好戏啊,张潮。”
然后又翻了翻稿件,道:“你写这出戏,费了不少心思查资料吧?还有这里面对北京方言的运用,完全看不出你是个南方人。我看着看着,就像回到了50多年前那段动荡的岁月……”
张潮听王濛讲完自己的回忆后,诚恳地问道:“您看这部剧还没有要改的地方?”
王濛调整了一下情绪,笑道:“虽然说几乎没有作家不想写剧本,但能写好剧本的作家凤毛麟角。这方面我给不了你建议,我自己在剧本创作方面是彻底失败的。我想看《窝头会馆》,主要还是担心你在燕京风土人情和方言运用上出什么问题,但现在看,我是多虑了。”
张潮道:“老舍先生的作品,尤其是《四世同堂》,是了解动荡局面中老燕京人生存状态和心理状态的一把钥匙;还有像刘一达这样的作家,则提供了非常丰富和生动的语言资料……”
王濛听完张潮所述,赞同道:“老舍先生对老燕京人的刻画,确实细腻入微、妙至毫巅——你这出剧,给大学生们演,好像有点可惜了。”
张潮道:“您是说……”
王濛道:“我和人艺的刘院长熟,你这出剧简直就是为了人艺量身打造的!”
张潮想了想还是拒绝道:“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是这出戏我已经给了燕大剧社。至少在大学生戏剧节结束以前,都由他们独家演出会比较好。”
从王濛家里回到燕大,张潮很快就接到了燕大剧社的电话,让他赶紧到剧场的后台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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