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潮只能坐着傻笑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想了半天,忽然四个字从脑海里飘过——“深肖朕躬”……
两个老头斗了半天嘴,王濛才截住话头,问了张潮一句:“你知道我们作协内部,开会时说到你有几次吗?”
张潮摇摇头。
王濛道:“我算算看——你把‘新理念作文大赛’轰倒了算一次,研究要不要招你上鲁院高研班一次,沪上书展你打了‘青春痘’那个比方后一次,还有最近的庄重文奖又是一次。
从来没有一个20岁的年轻作家,能让我们这些中老年人,说起这么多次。”
张潮道:“我这一点点成绩,何德何能……”
王濛道:“你别高兴得太早,不全是夸你的。说你哗众取宠的大有人在。”
一句话让张潮把谦虚的话憋回去了。
王濛接着道:“但是讨论来讨论去,我们普遍还是觉得你是个好孩子。我们文学界,沉寂得太久了——‘万马齐喑究可哀’啊。
其实在你之前,也出来了几个年轻人,但那时候我们这些中老年人除了记者采访的时候,说几句漂亮话以外,对他们的成长是没有任何关注、帮助的。
铁宁副主席曾经说过,现在他们发展成这样,我们协会有责任。以后,我们是要被他们指着脊梁骨骂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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