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以后流放的日子,都不过了?
难道,是今日受野狼刺激,婆母觉得流放一路,生死都是未知数,能活一天是一天,在一天饱一天?
这可哪儿行啊。
萧然看着他娘一脸深思惆怅的模样,轻拍了她的手,“娘亲,有好吃的,只管吃就行了,哪儿用得着想这么多。”
他将手里最后一口麻薯吃尽,还不舍得将十个手指头上染的些许油脂舔了个遍。
“唔,真香,这个好好吃。”
虽然这些吃食从前没见过,但大家心底里都默认是来福和来运带来的。
不然,也没有别的解释。
唯独长孙媳齐氏,嘴里回味着吃食,一手抱着孩子,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了摸怀中的一瓶退热药,
她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线索。
天雷劈狼时,祖母满脸淡定的说——天佑我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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