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氏则接过那药,手指颤抖的险些连药瓶都拿不稳。
她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退热药,又深知这药定是得来不易。瞧这瓶身都未曾见过,生怕出什么错,将药给洒了,便道:“淮玉,要不还是你来,我从旁看着学学。”
萧淮玉接过药瓶,熟练的拧开,取下吸管的套子,吸了一管。
齐氏则将孩子的嘴掰开。
一管药进去,再吸一管,第二管进去。
发了温病的萧锦书起初难受的说着胡话,到了下午便又一直昏睡,这会儿睁开了湿漉漉的小眼睛,奶声奶气的问:“娘亲,好甜呀,是饴糖吗?”
药不光咽了下去,还不舍得舔了舔嘴巴。
从前,萧锦书也总是生病。
齐氏最头疼的就是哄着这孩子吃药,每次吃药前后,都要拿一颗饴糖哄着。
现下看这药喂的如此轻松,心里一阵欣喜。
可很快,又有了另外的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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