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，也不敢说，更不敢问。
“你们以后还是少卖点那些书吧，此等污秽之物，对人身心不健康。”
“是！”两人异口同声回道。
“尊上，要不要发布告令，禁止所有人售卖。”陈红芸赶忙表忠心。
这能禁止得了吗？这个世界又没有版权，肯定有很多人抄写出去贩卖，现如今，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不承认是自己写的。
“是是。”陈红芸连忙道。
这丫头该不会想去看吧，可我禁止她去看，她会不会更加好奇，反而确认是我写的！天啊！
他陷入了两难的局面。
要是她看到里面的艳俗剧情，会不会怀疑我的为人，认为我是个淫徒，对她图谋不轨，把她吓怕了怎么办？
他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凌波门现在解散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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