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突然自责的二哥,心里不禁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何至于说这种话?
叶安然抬头凝视着马近海,“二哥,说什么呢?你是没把我当兄弟了?”
马近山连忙圆场,“老二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这个当大哥的听完老二刚刚的那句嘴贱,心里不由得一慌。
他们兄弟们之间,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
马近海皱眉道:“我刚刚说撤军是气话,我感觉你好像生气了。”
跟随叶安然那么久以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叶安然在做出重大决策之前沉默的如同一座冰山。
而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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