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的痕迹和雨水的冲刷没能冲垮一团和二团构筑起来的堑壕。
反而让它更加坚实。
叶安然掏出一盒烟,握在一起滑动火柴点燃。
他抽了一口,呛的满眼都是泪。
叶安然把香烟摆在堑壕上面,从兜里掏出一瓶老酒拧开盖子,“老葛!”
“老白!”
“弟兄们!”
“百年陈酿,我平时都捞不着喝的。”
“今天沾你们的光,我也跟着你们尝尝这百年老酒的滋味。”
叶安然把酒倒在堑壕上。
一股陈酿的酒香弥漫于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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