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易聋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就和在刑房看人家剥皮抽筋一样,他觉得那种痛感,非常的真实。
副官注意到菱易聋凝重的神情,他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司令官。”
“若在支那的所有部队,同时进攻沪城的东北野战军,你觉得叶安然存活的几率有多大?”
…
话说到这个份上,不需要明说,菱易聋也知道副官心里琢磨什么。
他坐在蒲团上,神色幽暗。
思忖几秒之后说道:“他活不活,死不死的和我们远东派遣军关系不大。”
“你也不要想着劝我增援沪城。”
打死也不会去沪城的。
上次桂溪一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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