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，代助便更谨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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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面对上级，他只能陪笑道：“代长官。”
“我大姐的事情，让您跟着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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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助“哈哈”一笑，“明长官，这叫什么话，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郭文要抓的人是明小姐。”
“他事先根本就没有向我汇报过。”
“我如果知道他要抓的人是明小姐，我肯定会好好教训教训那瘪犊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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