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问东道主,和组委会的同志。”
“既然脚盆鸡已经宣布退出《花生炖条约》,并拒绝《六国海军裁军协定》之内容,那么,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参加本次大会?”
叶安然正视着刀总。
和他身后就坐的东道主代表团成员。
“难道说,东道主和其他几个列席本次会议的代表们,害怕脚盆鸡成长起来,对你们造成威胁吗?”
“不过。”叶安然嘴角上翘,“我们的确应该重视脚盆鸡的野心。”
“他们能够侵略的华夏,他日就一定会觊觎其他几个国家的地盘。”
会场内寂静无声。
崇义脸黑的如同刚刚从烟囱里钻出来一样难看。
叶安然这个人太狡诈了。
他三言两语,便把脚盆鸡树立成了其他几个国家共同的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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