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当时在行宫吹下的牛逼,稻田禾木抬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如果知道叶安然在柏林和螃蟹一样横着走,自己也不会多嘴去嘲讽他。
而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稻田禾木神情凝重,他抬手扶着窗沿,“派出去的人,回来了吗?”
没办法用电台,电话联络柏林当局,稻田禾木派了多个人,分不同的时间出门,只要有一波人能够躲过支那人的围堵,他们就能联系上柏林当局。
站在稻田禾木身后,副官摇头,叹口气道:“我们派出去的人,全被支那人抓了。”
稻田禾木:……
他紧紧地咬住满口的牙齿,扶住窗沿的手倏地握成拳头,狠狠地砸墙上,“八嘎!!”
轰!
一道爆炸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稻田禾木面前的窗户玻璃啪的一声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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