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省府对付一个晚上,明天再回。”
…
叶安然落下半个窗户,他看着冻得搓手的二哥,“怕把你大侄儿吓着啊?”
马近海咧嘴一笑。
东北有这样的说法。
叶安然目光看向烈士陵园,“别那么迷信,这里面躺着的,都是你大侄儿的叔叔大爷。”
“他们不会去吓唬你大侄儿的。”
“开车。”
汽车驶离烈士陵园。
叶安然坐在后座,车窗外白雪皑皑,从山坡到山顶,似铺上了一层棉被,非常的壮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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