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然:……
他伫立在麻生佑泰面前。
很懵。
他抬头看向在场的华夏人,脚盆鸡人,驻伪国外务领事,他很疑惑道:“刚刚,这位记者先生,明确的表示了,脚盆鸡人在中马城监狱,所做的一切事情,都是相关于人类病理和生命研究。”
“多么光荣的举例啊?”
叶安然低头看着面如黄土的麻生佑泰,“轮到你为了人类病理,和生命研究的时候,你怎么能够说我是在草菅人命呢?!”
全场哑然。
麻生佑泰吞咽着口水。
他眼神里,闪过了一丝绝望。
此刻。
他终于意识到,他惹错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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