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勤总有一种莫名脸疼的感觉。
还有一种感觉,不像是夸人,有点像是在骂人。
叶安然拉着何勤坐下。
马近山低头看了看手表,“何部长,我还有点事,你们兄弟俩先聊。”
他随后走出房间,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。
叶安然坐在何勤身边,“老哥。”
“我有句心里话,憋心里老长时间了。”
“北委会委员长的事情,是我不对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回头打完这一仗,我就找赵主任,把委员长的身份辞了。”
“我他妈天生就属于战场上的人,坐办公室那种事我干不来,还得是你来干。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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