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人点头。
刘二虎合上木箱的盖子,拎着木箱子离开。
他走后,一个一身中山装戴着礼帽的男子进到房间,“处长,金条就这么被那小子拿走,他万一跑了怎么办?”
陈立人嘴角一掀,“他好歹也是警署的处长。”
“拿应天的钱,不给应天办事,他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去,查查他家在哪。”
“把他老母亲,老爹,媳妇儿子什么的,照顾照顾。”
…
“是。”
他站在窗口,看着仓惶离去的刘二虎的背影,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邪恶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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