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莆：……
倒也不至于。
“主任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也就四杯的量，喝十杯，喝不了的。”
…
赵主任眼睛瞪得和牛蛋一样大，他气死了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杯，连茶水带茶叶全泼陈少莆脸上，“混蛋！我看你是还没醒酒！！”
一杯水泼脸上，陈少莆瞬息间系统重启了似的，他两腿并拢，顿时精神许多，“对不起。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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