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湖南叹口气,“去年三月份去复查过,还没等到复查结果,老子就让应天请去喝茶了。”
军医给陈湖南的枪伤进行了消炎。
“您恐怕还要再去一趟沪城。”
“您这伤口发炎了,必须要清除里面的积液,我们这儿不具备清创手术的条件。”
一众人站在窗前,看着躺床上的陈湖南,谁也不说话。
陈湖南皱起眉头,“你给老子弄就行了,去什么沪城,老子不想去。”
在他床尾,王新腾道:“明天我就给上面打报告,你下午就去沪城,这回给你多派几个人,保证不会叫应天的人再把你请去喝茶了。”
“你滚。”
陈湖南低头看了眼枪伤,“我觉得没事,你处理下就行了。”
王新腾拍了下军医的肩膀,“黄埔军校有句话,蒋先耘的笔,贺忠寒的嘴,都比不过陈湖南的腿,你最好有点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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