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谈笑风生,丝毫不生气的三弟,憋在心口的气,总算是吐了出来。
“只要你不生气就行。”
“哈哈。”
叶安然笑了笑,“我才不生气。”
马近海失落的情绪随之一扫而空。
想来也是。
何必在意金陵说什么。
当初打鹤城,金陵不愿意。
打温和,金陵不愿意。
打徒河,他们还是不愿意。
破坏塘儿沽协议,他们不愿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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