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白杨临终前的嘱托。
叫他每个月给70岁的母亲送军饷。
不要把他牺牲的消息,告诉母亲。
叶安然不能那样做……
对于一个含辛茹苦将儿子养大的母亲来说,那不公平!!
木门吱扭一声开了。
老人佝偻着腰,她还裹着小脚,站在门厅中间,好似一阵风,都能把老人吹倒。
老人抬头,凝视了叶安然和马近海好大一会。
“是叶副主席吗?”
“大娘,我是小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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