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然的声音,贯穿了每一个102师的战士的神经。
俘虏?
那他妈叫战犯!
跪在一边的保安军吓傻了。
他们面如土色,紧张到浑身颤栗。
那不是冷的。
那是吓得!
叶安然蹲在一个保安军面前,问他:“刚刚那个谷豆豆,说得对吗?”
“长官,对的,对的!”
“他家就在这不远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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