喇叭响起的时候,大众日报社的女记者全部撤离了。
只剩下东兴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正在不停的忙碌着。
回去的路上,谢柯望着窗外躺在交通壕土坡上的“尸体”。
整个人都懵了。
谢柯看向坐在身边的叶安然,胳膊碰了他一下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“刚刚啊!”
叶安然左手托着下巴,他在思考一件事情,一件关于金碧辉,是男是女的事情!
“叶兄弟,我真是服你了,你这准备工作悄无声息的就做完了?”
叶安然很无语,他胳膊怼了谢柯一下,“老哥,不悄无声息的搞,难道我还大张旗鼓的搞啊?”
一句话怼的谢柯不再说话了。
车里也瞬间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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