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死死的攥着乌拉草,这种辽东随地可见的杂草,也是这里最为稀罕的宝贝。
塞在衣服里,真的能抵抗住秋夜的寒冷,很暖。
“等他们醉了一些,睡了一些,后半夜人最疲倦的时,我们再悄无声息的偷袭。”
朱烈张了张嘴,摸了摸脑袋。
“对。”
王爷说的很明白,朱烈仔细一想还真这么回事儿。
当土匪的时候,头也没少带着晚上干活。
只是不会解释明白,只是告诉他,他下令了动手再动手。
军户时也一样。
只要听从指令就好了。
至于判断,至于具体的原因,没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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