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标觉得这一切的错。
都在他。
原本天下好好的安稳太平着,今年朝廷以及各地官员,也都筹备着明年正旦他继位的事儿。
兴许是因为如此。
从而对黄河有所疏忽。
有似乎。
这场千年难遇的大雨,又是冥冥中的注定。
“是儿臣无德!是儿臣无德啊!”
秦标趴在谨身殿的地上,痛哭流涕。
父皇与兄弟之间的劝慰,早已听不进半句。
再有三四个月,就到他登基之时,这时突发大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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