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的是心!
当然。
如此,之前才出现了南北榜案,大庆的一科进士,全是南方人,连个北方士子都没有。
如此一来。
让庆皇杀了不少人。
也寒了北方士子的心!
“当今大庆,最关键的问题,仍在于南北割裂,只不过是换个另外一种形式。”
秦标与两个儿子聊着聊着。
最终还是聊到了这天下大势,更是忍不住的眉飞色舞。
这才是他最擅长的地方。
兴许秦雄英与秦允炆听得懵懂,但秦标觉得没关系,他说的开心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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