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咋地!”挨巴掌的魔将捂着肿成馒头的脸,“刚才打我那股狠劲儿,八成是把火气撒咱哥俩头上了——他奶奶个腿儿的,赶明儿找东幽墟老大告状去!”
地牢甬道里阴风打着旋,西罗刹黑袍甩动着,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。
叶尘边走边数数——期间遇到了八波巡逻队,几乎没人敢拦西罗刹。倒是有个不开眼的领头魔将,说什么都要东幽墟大魔王的手令,西罗刹直接抡起旁边刑具架砸过去,铁蒺藜哗啦啦滚了一地。
这时,他们已经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。
最深处的牢房亮得扎眼,整面墙都是金刚神晶石砌的,硬得能硌碎龙牙。叶尘眯眼瞅见守门的独眼魔将,那家伙腰间挂的骷髅串足足绕了三圈,每个脑壳顶上都刻着诛字。
而且这间牢房只有他一名守将。
“西罗刹大人,您去幽冥海收服那条玄蛇,莫非是阴沟里翻船了?”魔将独眼里冒着蓝火,手里盘着两颗会惨叫的魂珠,“您身上这焦糊味,隔二里地都能闻见。”
这魔将名叫东疾冷,是东幽墟大魔王的两大心腹之一,就算是西罗刹,也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没有像对待其他魔将那么粗暴,西罗刹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别提了,东疾冷,我收取失败了,那头畜生已经化蛟,成了气候,将我击伤了!”
说着突然剧烈咳嗽,咳出几颗火星子把地面烧出窟窿。
“原来如此,西罗刹大人我看你伤势不轻,似乎连本源都受损了不少。”东疾冷皱眉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