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把那半幅赝品吃掉就行了,真迹别吃了,还是能值不少钱的。”叶尘点点头,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。
啊噗!
汪怀远差点喷血,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,生吞字画,这种事打死他都做不出来。
看到汪怀远久久不动,叶尘一脸鄙夷:“怎么着,汪先生你输不起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汪怀远“我”了半天,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叶尘的面前,哭喊道:“叶大师,您就放我一马吧,我狗眼看人低,我有眼不识泰山,说我什么都行。但是生吞字画,我真的做不到啊……”
看到汪怀远这幅熊样,在场的人,眼中充满了浓浓的鄙夷。
之前牛叉的跟二五八万似的,对叶尘冷嘲热讽,不屑一顾。
现在却输不起了,对叶尘下跪求饶,痛哭流涕的卖惨。
“你走吧。”叶尘懒得再看汪怀远一眼。
“是是是,多谢叶大师。”汪怀远如蒙大赦,赶紧起身,卷起桌子上那幅画,灰溜溜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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