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燕子，哪有什么小金子，这一切不过是你的幻想而已。”
叶尘淡淡的说道。
“他们，早已经死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王猛瞳孔猛然放大，脸上涌现出浓浓的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怎么可能，兄弟，上次你来我家，燕子还给你炖了鸡……”
叶尘叹息道：“上次，从头到尾，这个屋里都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你除了跟我说话，就一直在对空气说话。”
那日厨房中传来的声音，都是王猛在喃喃自语。
那妇人的言语，也是王猛捏着嗓子发出的尖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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