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天晚上,趁着男人回来,她吞吞吐吐说了想法,“我寻思着我们老住在这里也不合适,要不我也搬去大杂院,平时给你做做饭也好。”
男人惊讶不已:“你今天怎么转了性了?平时不是嫌弃那里太脏太苦吗?”
“孩子总是跟着父亲好些,我们明早就跟着你过去。”田氏急急说道,“越快越好。”
男人疑惑地看着她,半响后点了点头答应了。
作为范以安的哥哥,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去码头干活,挣了银子给家里大半,供弟弟读书。但从来没有因为弟弟有出息而享受过什么。
他日复一日在码头干活,做的都是一些背沙袋,背货的苦差事。
不想占弟弟便宜的他,听到妻子这个想法,自然也是同意的。只是他不太明白妻子为何这么害怕……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,眼神却有些飘忽。
他想到今天听到的那些事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他想了想:“早些走也好,我今晚就和以安说说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,他收拾了东西带着田氏和两个孩子离开了范家院子。
此时的范以安,坐在昏暗的厅里,望着提着包裹离开的一家四口,脸上浮现出一层阴霾。
都走了,他们全都走了,如今这空落落的范宅,只剩下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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