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不到当年的姐夫如今成了朝中新贵,成了大公主的救命恩人了。”云禾笑了笑,强行把裙下臣三个字收了回去。
这话可不敢说呢,万一两人挺清白的,岂不是成了污蔑,到时范以安没事,自己先犯上事了。
自己只是亲王的女儿,只是郡主,身份比起朝阳公主来,低了不止一点。
所以谨慎吧。
范以安听后,脸色一点变化也没有,只是笑了笑:“可叹时命不济,但幸而有机会能证明自己,才能重新回到这临安城呢。”
云禾打量着范以安,心里毛毛的。她感觉这人确实变了不少。
这种变化不是外表上的,单从外表来说,他只是清瘦了,可是内里的精神却不同了。
像是隐忍之后的决绝,像是吃尽苦头后的奋争,又像是抛下一切要搏个出口的悲壮。如果这些用在正途上,会是好事。
只可惜,他是范以安啊,是一个大凶大恶,不要脸面的人。
“恭喜你了。”顾连辞似笑非笑,“请问范大人今日来,是为何事?”
范以安面色忧郁地扫了他们一眼:“下官这次来,是因为我那夫人的事,因为她与郡主本是姐妹,所以,我必须走这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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