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云禾敬完茶后,寻常严肃顾大将军此时也面无表情,但起身就将一个匣子交到她手上:“这是顾家的账本和钥匙。”
云禾也不矫情:“知道父亲,家中事务儿媳定会好好操持,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“这些连同我那逆子以后就交给你了。我那逆子向来不听话,倔起来的时候天王老子也不怕,你日后好生劝劝。”顾大将军语重心长。
云禾浅笑:“父亲,连辞他敬皇上,尊父亲,就是说话直接了些,他其实心中自有分寸。”
是啊,他怎么会是逆子?他若是逆子,大逆不道作奸犯科的范以安以及温吞懦弱毁了乔家的乔玉安是什么?
云禾哪能坦荡荡地应声?顾连辞是什么样的人,便是什么样的人。
顾大将军听得一愣。原本,他以为这随口一说的这番话,儿媳会一味地应下,谁料人家清醒得很。
看来真如别人所说,这嘉宁郡主十分聪慧,可不是那种只知道和女人争斗的深宅妇人。
两人沉默之时,顾连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父亲,我来晚了。”
房门一开,初冬的冷空气嗖嗖而入,顾连辞迈步而入,身上似乎带着风,整个人神采奕奕,哪有半点疲惫。
他上前请安,眼神却时不时瞥向云禾,看她沉默,眼里满是担忧。
云禾假装不看他,神色淡然地站在那里,直到他忽然冒出一句:“父亲,你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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