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人把她送去了庄子上,如今跟着另一个姑娘学着当管事,无论如何总是能活下去的。”
长乐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,从来不在意这些民间疾苦,可听二姐这么一说,也觉得可怕起来。
她不由得想若是自己生在贫寒人家被卖掉,说不定也像她们一样惨。越想越是咂舌,马上摇了摇头,想把这些可怕的念头晃出脑袋去。
长乐在寄云居待了好一阵,又吃了午膳后,才坐了马车回太傅府。
她的夫君宋暮文在宫中任职,每隔十天才能休沐一次,总是傍晚时分才能回来,所以她每日在家都无聊得很。
她与宋母,妯娌也不太合得来,嫌弃她们迂腐难耐,话也说不到一块,所以除了偶尔必要时会面外,其他时候都待在自己院里。
可是今天回去,却闻到院里有股浓重的药味,呛鼻得很,让婢女去看看,才知道宋母喊了身边的嬷嬷在厨房熬汤药,说是给她补养身子的。
长乐愣了一下:“我身子好着呢,不用喝药。”
嬷嬷解释起来:“这药不是治病的,是夫人求了神医,给郡主你开来的神药,吃了之后便能有孕的……”
长乐听得火冒三丈:“什么鬼的神医,那些人就是神棍,她怎么什么人都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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