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吱呀一声开了,云禾缓步走进,冲她笑了笑:“紫衣?你有何事?”
紫衣急急站了起来,行了跪礼:“妾身见过嘉宁郡主,嘉宁郡主万安。”
紫衣从小生活在安昌侯府,是个谨小慎微滴水不漏的人,最为遵守规矩,从之前对侯府夫人的屈膝礼到如今对郡主的跪礼,她一点差错也没有。
她这样的性子,向来也害怕麻烦别人,如今专门寻了来,只怕遇到了无法对付的难事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云禾指着椅子:“有啥事坐下说吧。”
紫衣仍然跪着:“妾身不敢,妾身这次来,是想求郡主指条道……我知道不该来,可实在是、实在是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哦?发生什么事了?”云禾好奇起来。
紫衣低垂着头,眼睛红红的:“郡主,如今乔家是慕容县主管家,她大肆整顿,也克扣后院的吃穿用度,以前你给的孩子的费用,她也砍掉了一半,甚至连府上学堂也停了,把先生都撵走了。我们实在是很、很难活下去。”
云禾听得直皱眉:“她这么变态吗?连孩子的费用都要砍,学堂都要停?那大夫人与晋哥儿如今在哪里念书呢?”
“大夫人暂时让孩子在家里待着,说是年龄反正还小,过阵子再找个私塾念。晋哥儿就可怜了,辍了学,之前照顾他的下人也被减了一半。”
云禾越听越无语,心想得尽快想想办法,劝那孩子离开乔家,要不然真要被折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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