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禾如此,宋暮文也是如此。
于是长乐再也没有和父母反抗过这桩婚事,一向欢脱的她也老老实实在家绣嫁衣,准备出嫁的事了。
她不能经常出门,所以时常送了帖子,约云禾来端亲王府一聚。
云禾去的次数多了,也与王爷王妃见过几面。每次他们都温柔地招呼她,关切地问乔家的情况,还一再地说长乐性任刁蛮,平素没什么朋友,让她多担待。
云禾觉得他们温和而亲切,比起赵崇渊和赵氏,真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上。
她不免有些羡慕,心想有这样好的父母,难怪长乐活得如此肆意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。
二月初的时候,万众睹目的春闱开始了,封闭性的考试拢共考三天,这三天与外界完全不能接触,吃喝拉撒都在里面。
范母等人一路送范以安去考场,嘴里担忧的话说了一箩筐,思秋更是红着眼眶,叮嘱表哥要好好发挥,一定要考上贡士。
她哪能不担心呢,自己为了嫁进范家连脸面都不顾了,若春闱无望,那她这辈子就毁了。
人群中,只有春杏笑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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