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禾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,应当是轻松的,毕竟突厥之战大捷,乔玉安一切平安。
可她却感觉与自己无关似的。
两天之后,云禾又寻了个由头去了趟赵家,探望了一番赵云舒。
赵云舒这段时日过得可憋屈了,虽说能行动了,但天天待在院里连门也不敢踏出,生怕被人发现。
她一见云禾来,如见了救星一般,再次追问起来:“我何时能回范家?你若是再没个准数,我就不守那些虚无的承诺了!”
“你还让人再说几次?春闱之后才是最好的时机,你就这么沉不住气?”
“我是真的如坐针毡,害我的人一天不死,我一天都活在痛苦里!”赵云舒咬牙切齿:“我恨不得抽他筯、扒他皮!”
云禾坦言:“没有脑子的诅咒,只是无能狂怒罢了。你如今变成这样,全是自己活该罢了。”
“你!”赵云舒愤怒:“你怎能这样说?我如今这样,可都是你造成的啊。”
“这亲事是你抢的,那些恶事是你做的,你被掏空了嫁妆,又被毁了身子,哪一样与我有关?”云禾无语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与我为敌……”赵云舒吞吞吐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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