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郑氏叹气:“按咱们大周国的律令来说,这等病是必须送进痨人坊的,如果他们真的闹大了,结果只会更不好。”
“嗯,他们不至于……傻成这样。”云禾咳了一声:“而且上次周姨娘的事,也是她那女儿各种哀求,总不能日日都求吧。”
乔老太太冷笑一声:“你们这一说……倒也是,哪有那么好求的,那四皇子若是什么好相与的人,临安城的女子都上赶着嫁了,哪里轮得到她?”
四皇子的名声在临安城也算响亮……可惜不是啥好名声,暴虐成性肆意妄为,心思也深沉得很,据说后院这些年陆陆续续死了不少女人。
周姨娘的女儿可能遗传了她的心机。在后院还算运气好的,这些年一直好好的活着,也稍能说上一些话。
可也仅限于此,她前两年回过娘家,瞧着手腕处、脖颈处隐约也有伤痕,只是大家不愿深究罢了。
所以云禾猜测,她不会再去求情。反正乔玉兴本来也是半个废人,这下只不过全废了而已,总能活着的。
此后的几天,四皇子府那边悄然无息……云禾也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从那废弃院子传出的消息是,乔玉兴和春桃两人没啥事,好好的活着,每日送入的药品吃食都消耗光了,春桃也从一天从早哭到晚变成了一日三次。
日子终归是越来越好了。
只是乔玉兴与周姨娘这对母子不能团聚仍是有些遗憾,没办法,两人一个在乔家最东边,一个在乔家最西边,就是声音嘶吼到最大,也未必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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