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虽然很紧张,但也不敢贸然进去。这两人可得了花柳病在隔离呢,若是进去染上就麻烦了。
乔老太太也听见了,她让下人去看,没人敢应……于是让老嬷嬷拿了赏银出来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很快有个胆大的马车夫站了出来,说自己愿意去。于是他全副武装,把自己封得严严实实进了院子。
他没多久就连滚带爬地出来,说乔大少爷一身是血在地上打滚,一旁的朱砂已经疯了,拿了菜刀一直傻笑。
他说两人病得严重,身上好多花柳症的疤痕,那屋里也跟猪圈一样,又臭又脏。
正说着,一条黑色的野狗忽地窜出,眼尖的人瞥到了野狗嘴里叨着的东西,正是乔玉兴那玩意。
于是乔老太太大喝一声,忙让人去追,才有了这一出。
那马车夫说啥也不愿意进去处理伤口,云禾没办法,又让人出去请人,好不容易才寻到一个患过花柳病已经痊愈的男人进来帮忙。
那男人说把药粉都倒上去了,也给灌了两碗药,应该是没事了……
他说的没事,大概就是死不了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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