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盼到了秋试结束的日子,一大早就听见院里传来了范母她们几人的笑声……
可真是讽刺啊,自己要求救的时候,她们一个个装死装沉默。自己逆来顺受了,她们又跳出来笑了。
赵云舒扒在窗前,透过窗缝往外看,看见她们一身新衣,吆喝着车夫备马。
她气得手指都抠进了窗框里,那是她的陪嫁布料,那也是她的陪嫁马车,凭啥让范家这些肮脏的货色用?
但她无法,她如今无人可用,更是手无缚鸡之力,没有任何底气去反抗。
她等啊等,终于等到范家的女人出了门。
她观察了半响,院里一个人也没有了……她摸出早就提前藏好的勺子,去拔弄那窗栓。
前几日她就观察过,那东西虽也从外别紧了,可顺着方向拔是可以打开的。她努力弄了好一会儿,窗户终于打开了。
赵云舒手忙脚乱踩着椅子爬了出去。
此时的她狼狈极了,头发衣着凌乱不堪,整个人像根软面条一样,没有多少力气。
鬼知道春杏送来的药和糊糊是什么,吃了死不了,可也活不好……她一边抱怨着,一边挣扎着爬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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