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被烧掉了一半的断壁残垣,云禾心里堵得慌,这修缮得花多少银子啊……越想越是生乔玉安的气,恨不得让他自己掏了这些。
等她忙完这些,再去找乔玉安时,发现人家已在玉清院等着了。他巴巴地站在走廊里,一直朝外张望,看见云禾来了,才松了一口气:“那院子没事吧?”
“还好吧,也就是推了重修而已。”云禾咳了一声:“但这银子只能从你的银子里扣了。”
乔玉安倒是天真:“无碍,我那里有些值钱的字画啥的,定是够了,我到时让小厮给你送来。”
云禾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真是挺大方。”
而且还是穷大方……其实安昌侯府还真没什么钱,除了老夫人的库房里有些老底之外,这个家只能堪堪维持而已。
所以此时乔玉安的行为让云禾有了些好感,决定不计较银子的事了。反正接管乔家生意之后,乔家的库房银子充盈了一些。
“对了,你今日有寻着机会问侯爷吗?”
乔玉安点头,表情复杂起来:“我正要与你说这事。我父亲虽然说不出话来,但尚能眨眼,所以引开周姨娘后,我问了好几次,我肯定他生病与周姨娘有关。”
“还真是这样……”云禾持谨慎态度:“不过现在侯爷还在昏迷中,等他醒来,我们再确认一番吧。”
“嗯,现在那院子我全换上了自己人,打算连大夫都换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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