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城里会办赏花宴的人家不少,但是安昌侯府向来是有特色的,因为韶光院旁的海棠树极多,竟有好大一片林子,每年四月底时,都是一树的繁花层层叠叠挤攘开来,美不胜收。
所以临安城的世家夫人小姐,有半数都会应邀而来,就为了赏这一树繁花景象。
乔老夫人素来是个爱热闹注重脸面的人,每年的赏花宴更是格外重视。贤妃是出嫁前的手帕交如今又是宫中贵人,是必请的。还有尚书府的娘家亲戚以及交往的若干世家夫人。
光是这邀请名单就列了整整两页,再一一写了帖子递过去,只等着她们回复了。
周姨娘办这等宴席次数极多,经验丰富,她那儿媳沉默寡言闷头做事,也是她的得力干将。
老夫人如常提了让云禾参与,但云禾也和上次一样,笑着婉拒了:“算账做生意方面,孙媳略有些心得,可是这操持后院,自然还是周姨娘更在行了。”
周姨娘面上笑着,心里却不知道气了好几遍……好啊,把银钱拽在手里,啥吃苦受累的脏活累活都让我干是吧?那我就要好好让你瞧瞧厉害。
几天后,帖子均送到了,客人名单正式定下了。周姨娘将那名单来回看了几次,心里也揣测起来。
她小声对身旁嬷嬷说:“小事只会让她伤及皮毛,那么这次就来桩大的让她伤筯动骨。”
嬷嬷好奇地问:“如夫人,你是想如何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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