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在意银子的事。”云禾坦言:“我不是无缘无故帮你。希望你能劝说你爷爷来我的店铺做事,我不会亏待你们……当然,若是他执意拒绝,这诊治的药费也不必归还。”
陈姑娘惊讶不已:“真的吗?爷爷若是不愿,也不必还?”
“不用。”
从陈家出来后,几人坐上了回府的马车,白芍有些担忧:“少夫人,这能行吗?我们今天可是连陈老汉都没见上呢。”
云禾笑了笑:“陈老汉性子执拗,一直扭着他,他反而强硬,这些天也不必见了。如果他想通了,自然会来的。”
前世经历无数的云禾,自知只有收服人心,只能让人诚心做事的道理。她不想做那黑心的奸商,利用权势压人。那样后患无穷,极易受到反噬。
比如如今的春杏……那天在范家看到她那一刻,云禾就知道,此女心中的怨恨已经很深了,留在范家,早晚搞出点事。
此后的几天,朱大夫的女儿每日准时去施针,云禾没再过问。治病的事急不得,人家也说过,像她那种陈年旧疾只能治着看看。尽人事听天命。
差不多过了七八日,临近午时,门房忽然来报,说门外有个老头子说要见少夫人。
江嬷嬷出去一瞧,来人竟然是陈老汉。
她马上将人请进了玉清院,陈老汉一进去,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:“感谢少夫人的大恩大德!老朽的孙女施针后好了许多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