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贺若弼开口之后,裴仁基沉吟道:
“元帅,这樊虎威震天下,虽然末将不曾与之交手,也知不可力敌。
现在樊虎还在北平府,想要破敌,必须先设法将之限制。而今,末将倒是有个办法,可以尝试一二。”
此言一出,贺若弼稍显讶异道:
“你有何法,且细细说来!”
裴仁基倒也没有隐藏,既然贺若弼开口询问,便是说道:
“在我军北阵,有一条拒马河,因为近日干旱,雨水极少,现在已经变成了淤泥河。
而以末将所知,想要追过拒马河,只有一座浮桥。
如果我们可以将樊虎引出来,让他登上拒马河浮桥,到时候令人捣毁浮桥,纵然樊虎有万般本事,也施展不出。
到时候,我军也无需和樊虎交手,只需要用弓箭手射击即可。如此一来,用不了多久,樊虎便会被射成筛子。”
等裴仁基说完,贺若弼眼前一亮,这还真是个好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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