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昔日繁华的汴梁,竟然变成这般模样,实在是可笑可叹啊。
一个国家,经济文化再怎么繁荣,没有相应的武力,也只是他人鱼肉,必然任人宰割。”
左右闻言,凝重的点了点头,虽然他们没有经历靖康动乱,但从城池的沧夷,以及汴梁城外的荒芜,就能看出很多。
这就是战争的残酷。
感慨之后,樊虎没有直接攻城,他令人上前劝降。
反正金兀术都死了,张邦昌是个识趣的人。虽然此人是个奸臣,却很有自知之明,不会在此负隅顽抗。
毕竟他这个伪楚皇帝,本来就是一个傀儡,是金国扶持起来的小弟,手中没有实权,更没有多少兵马。
士卒在前方喊话,樊虎淡然看着,直至前方紧闭的城门,竟是突然打开了。
而在城门之中,有一行人走出,为首之人脸色苍白,语气却坚定道:
“罪臣张邦昌恭迎义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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