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还有用，我不动你，但要是你敢做什么手脚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把我儿子当年的痛苦。”
柳老师跪坐在地上没有回话，上头的情绪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后怕与寒意。
方才张校长那眼神……仿佛真的会杀了她一般。
“咚”
“姓张的，等我赎完罪，你别想好过！”
柳老师咬牙，后颈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。
门外，往宿舍楼外走的张校长从衣领口掏出一块干枯的肉，拇指在上面抚摸着。
儿子……你还是不肯……见爸爸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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